课题负责人:马世长 李崇峰

一、 本课题研究的理论意义和实践意义

在中国佛教考古学研究中,佛教石窟遗迹,占有极为重要的位置。五世纪以降,佛教的发展出现异常兴盛的局面。保存至今的佛教石窟则是佛教发展最为具体的物化实证。六世纪上半叶,政治和佛教的中心转移到邺城。因而邺城附近的佛教石窟群,成为这一时期佛教最具代表性的遗迹,引起国际学术界的高度关注。其中心石窟群则是位于河北邯郸峰峰矿区的响堂山石窟。响堂山石窟包括北响堂、南响堂、小响堂(亦称水浴寺)和老爷山摩崖四处石窟。一百多年来,中外学者,凡研究中国北朝晚期佛教石窟,必涉及响堂山。然而遗憾的是,迄今为止还没有一本关于响堂山石窟的考古报告发表。20世纪80年代以前,人们研究响堂山石窟,多利用外国人早年发表的图片和资料,这一情况实令中国学人感到汗颜。20世纪50年代和80年代,北京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和考古系,曾两度在响堂山石窟进行石窟考古实习,进行部分洞窟的测绘和记录工作,但因经费不足和其他客观原因,研究工作不得不暂时中断。用考古学的方法,全面测绘、记录响堂山石窟的现状,并通过图片、拓片、实测图和文字记录多种表现手段,对石窟遗迹作全面系统的记录。在此基础上,编写该石窟的考古报告,是佛教考古的基础研究工作。此项工作,需要较多的专业研究人员,在野外进行长时间的测绘、记录、拍照和研究,要求高,难度大,加之所需经费颇多。因而难以具备上述工作条件,无法开展此项基础研究工作。目前,中国人自己编写的唯一的一本佛教石窟考古报告,是北京大学完成的《克孜尔石窟考古报告》,从开始调查、进行野外工作,到报告出版,前后经历了20年时间。可见此项研究工作的难度。关于响堂山石窟研究的论文,近年也有若干篇发表。由于已发表的资料很不完整,研究工作无法深入。了解北大在响堂山石窟作过长时间工作的国外学者,十分关注此项工作进展情况。北大1958年详细调查响堂山石窟,是由中国佛教考古的奠基人宿白教授主持的,所有资料在文化大革命中不幸散失。马世长主持的1988年的调查,重新积累了较多的资料。对于流失国外的造像情况,已有所了解。这些准备工作,为完成响堂山石窟考古报告奠定了良好的基础。通过响堂山石窟报告,刊布全部科学资料,必将推动北朝晚期佛教石窟研究,具有十分重大的学术价值。对响堂山石窟的调查和研究,北京大学经过三代学人40多年的努力和实践,为完成具有国际水准的高质量的佛教石窟考古报告提供有力的保障。这本报告的完成和出版,将取代日本人60年前发表的响堂山石窟调查报告。亦将使中国佛教石窟基础研究薄弱和滞后状况得到改变。

这一课题的选定,得到宿白教授的关注。今后的调查与研究工作,也将得到他的指导和支持。

二 本课题的主要内容与研究方法

响堂山石窟(上)包括的石窟有:南响堂、小响堂(水浴寺)和老爷山摩崖三处石窟遗迹。工作内容包括野外调查和室内整理、研究两大部分。野外调查工作分为四项:1 测图,通过近景摄影、专业测图仪和人工测量多种方式,对洞窟分布情况、洞窟形制、洞窟诸壁雕刻和造像,测绘立面图、剖面图、展开图和细部图等。2 文字记录,对洞窟现存情况(保存情况、洞窟现存各种遗迹、后代改建、重修、残损等)作全面、系统的文字记录。3 拓片,对洞窟中的刻经、纪年题刻、浮雕图像和装饰花纹等,全部传拓。4 照片,对石窟各种图像和遗迹进行拍照记录。野外调查工作,工作量大,需配备数量较多的专业人员。估计需(10-12)人×(200-250)个工作日。此项野外调查和记录工作,是第二阶段室内整理工作的基础,必须保证各种资料的科学性。室内整理工作有以下内容:对80年代发现的残损造像和其他文物进行整理、测绘、记录;整理清绘各种测绘图;搜集流失国外的相关造像资料;编写考古报告文稿。期间进行若干小型学术研讨,到石窟现场核对、订正、补充报告文稿。根据出版要求,完成报告的定稿。

三 本课题研究预计在理论与实践上的重大突破

本课题的完成,将使具有中国特色的佛教考古学的研究,在方法论方面更趋完善,对中国佛教考古的基础研究工作,具有启迪和示范作用。

四 研究成果的主要形式、使用单位及预期效果

研究成果将以正规考古报告形式出版发表。对于该石窟的文物保护和研究,建立一份完整科学档案。对国内外学术界研究中国六世纪佛教石窟寺,产生重大影响。

五 课题组成员(含实际工作部门人员)及子课题分工情况

马世长 总撰稿人

宿 白 咨询指导

李崇峰 记录撰稿

齐东方 记录撰稿

李裕群 记录撰稿

张林堂 测绘记录

巫 鸿 国外有关响堂山石窟资料的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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