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6日,“第三届中国公共考古—首师论坛”公共考古研讨会隆重亮相,来自50多家考古文博单位及各高校的公共考古的践行者齐聚一堂,探讨公共考古的实践和理论。本次研讨会分三个环节,第一环节“公共考古在一线”由各考古所、博物馆等单位的工作人员从“第一线”的角度来为大家解读当地所开展的各类考古活动。第二环节“公共考古在校园”的发言人均为各大高校的老师和学生,他们将会介绍现如今各高校公共考古事业的发展情况。第三环节“公共考古与媒体”是今年新增加的一个讨论环节,本环节特意邀请了与考古有关的包括网站、出版社、报社等媒体在内的相关负责人以及热衷于文博考古事业宣传的资深媒体人,从传媒的角度来探讨公共考古的传播。

  公众考古漫谈

  来自陕西考古研究院的曹龙先以斗鸡台和半坡遗址为例回顾了陕西早期公众考古的案例,分析了早期举办公众考古的原因。从斗鸡台遗址开陕西公众考古之先河,陕西省考古工作内涵,从发展、研究主要做科研,扩展为发展、研究、保护、利用与传承,经历了四个发展阶段,这是不断摸索进步的结果。他还简要介绍了目前陕西考古研究院开展的从传媒、教育、体验到展示的全方位公众考古实践形式。公众考古是学科自身带来的东西,也是考古学科发展到服务社会的基础与趋势。同时,他表示考古机构工作人员专业性强、承担工作多、人手欠缺等原因都制约着考古工作单位公众考古工作的开展。最后他指出把希望放在田野上才能水到渠成,才能更好的开展公众考古工作。

  在孩子心中埋下考古文化的种子

  何沐分享了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开展的线上线下活动的体会。考古从娃娃抓起,2011年策划出版了儿童考古读物《卡通手绘云南》,并率先设计出了考古卡通形象“南南”;连续两年举办“我是小小考古家—云南探秘之旅”夏令营;2015年启动了全国第一家以普及考古知识为主的“南南考古学院”教育实践项目;跟随新媒体的脚步,于2015年3月推出南南考古官方微信订阅号,利用大众熟知的传播媒介,介绍文物考古动态、传播文化遗产知识;开发了一系列卡通玩具、组织少儿夏令营的目的就在于梦想着把考古文化的种子埋在孩子心中,期待着这颗种子在考古事业中生根发芽。

  打造公众真正需要的公众考古

  孙媛介绍了杭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公共考古开展的情况以及感悟。杭州考古所目前还是一个很年轻的单位,2012年从杭州历史博物馆考古部独立出来,是一个仅有13名人员编制的单位,要承担大杭州地区所有地下文物保护工作,压力大,任务繁重。基于全国考古工作发展的大背景下,公共考古是考古事业的一个新趋势。杭州市文物保护意识强,考古所在文物保护推广上必须要承担应有的责任。以及作为一个年轻的单位,可以借此扩大影响,积累经验等三方面因素的考虑,杭州市考古所仍坚持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开展公共考古活动。从2013年初顺势而为到乘势而进,从最初的体验工地到汲取经验对活动的主题和内容进行提升,参与到文物修复、考古绘图等方面。她最后强调,公共考古要由考古人开展;以真实性、全面性为主;对公众考古理论进行讨论;避免活动的重复性;做好考古推广宣传营销。并认为搞好公共考古受益的不仅是大众还有我们考古人自己。

  形式多样勤探索,保护有力重宣传

  赵晓军介绍了近几年洛阳市文物考古研究院的公共考古活动。洛阳市文物考古研究院是负责洛阳地区考古发掘、文物保护和科学研究工作的考古科研机构,是首批获得国家文物局颁发的考古发掘团体领队资格单位。这些年举办的活动包括招募志愿者,组织公众考古参观考察,对重要遗址如运河一号古沉船现场搬迁进行直播;举办中小学考古夏令营;重要基建考古成果的宣传展示,如洛阳龙盛小学发现的五代壁画墓、洛阳理工附中发现的东周王城西城墙等;与高校建立深入合作机制;走近大学,举办考古专题讲座;扩大对外宣传联合办展;创办《洛阳考古》;开办考古商店等等,全方位,多种手段,多种形式。赵晓军最后说道,地处洛阳古都,洛阳市文物考古研究院有责任和义务保护丰富的文化遗产资源。但是作为一个考古单位力量还是不足的,只有让古都百姓更加了解我们的工作与成果,一起来保护传承,我们的考古与遗产保护事业才能得到更好的发展。
“沈阳早期人类探秘之旅”

  赵晓刚表示沈阳市文物考古研究所从去年开始做公共考古活动,是一支新兵,起步比较晚,形式还比较传统。开展公共考古活动的主要流程是寻找主题,结合考古现场组织人员开展活动。他表示现在考古所组织公共考古活动最缺乏的就是平台,目前考古所举办活动主要还是依托于考古工地。依托于沈阳地区早期古人类探源课题取得的丰硕成果,沈阳市文物考古研究所举办了“沈阳早期人类探秘之旅——公众考古带你回到11万年前的沈阳”公共考古活动,并选择沈阳农业大学后山遗址作为主要活动地点。活动分三个阶段,先认识(参观现场)、再理解(两场讲座)、最后实践(亲自采集石制品),活动之后媒体对此次公共考古活动进行了大篇幅的报道和宣传,希望能够通过活动的举办让大家了解沈阳地区旧石器面貌,并对沈阳地区旧石器提早到11万年前达成共识,公众对于考古的认识能上升到一个新的台阶,同时也希望公众在考古线索上能给予考古所一些帮助,达到互助互赢的目标。最后赵晓刚提出了一些困惑,比如经费来源问题、公共考古应该是盈利还是非盈利为目的、如何对志愿者进行管理、以及对公共考古活动的规划等问题。

  逖听高岳 致远方寸,公众考古在重庆的实践与启示

  徐进介绍了重庆市文化遗产研究院在公共考古方面所做的努力。从“三峡考古时期”的萌芽阶段到伴随城市基本建设开始大规模开展,再到打造精品项目、寻求行业合作、凝聚民间力量。在宣传方面,与传统媒体如电视台、报纸维持联系,同时与时俱进,联合微博大V、重要的网络媒体进行新媒体宣传,收到了可观的效果。在公共考古教育方面,着重社区教育,进行了文化遗产保护宣传进社区活动,用小礼品吸引中年女性,在排队领礼品过程中用展板进行考古知识宣传。在中国,公众考古是倾向实践、普遍推广知识的一种做法,因此公众考古人才培养问题是很关键的一部分。同时因为文化资源、地区特点、经济投入等原因各省、各地方对公共考古的理解也有所不同,呼吁能够跨越学科、突破界限,多加强在公众考古方面的交流。

  湖北省博物馆公共考古实践与思考

  湖北省博物馆馆长方勤带大家了解了近年湖北省开展的多种公共考古活动。湖北省博物馆馆藏丰富,整合当地考古资源,实现了考古一线与博物馆展品的有机衔接。湖北省首届公共考古夏令营将专家授课、考古实践器物鉴赏等内容相结合,通过跟班、互动交流等环节提高学员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参与性。还根据观众的认知能力和文化需求将适合各个年龄段的考古成果送到大中小学及军营、为弱势群体打造特色活动。博物馆在公共考古活动推介技巧上下了功夫,将出土文物生活化,以最通俗易懂的语言对文物进行阐释,同时从文物出发找到一些结合点,从而与其他省份进行交流与合作。最后方馆长表示随着考古进程的不断推进,湖北省博物馆会在公共考古道路上不断地进行探索与思考。

  一起脑洞吧——公众的考古“福利”是如何发放的

  山西博物院教育部王晓芬从一个博物馆员工和一个妈妈的角度出发谈到了对少年儿童进行公共考古活动教育的思考。在面向不同受众时,要满足不同的心理需求才能起到预期的效果。《铭记那一刻》是依托山西博物院“凤鸣岐山”展览创作的一个主题体验式剧目演出,选取两件文物的铭文,将铭文转化成情景让儿童用剧目的形式呈现出来。这一脑洞大开广受欢迎的剧目形式背后凝聚着多方的力量,包括考古研究所、山西大学所提供的专业学术知识等。而“脑洞”的受益者不仅仅在于大众,还包括所有博物馆工作人员、志愿者,以及学科的发展。

  传播历史文化 普及科学知识

  张涛对乌兰察布市博物馆进行简要介绍,乌兰察布市博物馆成立于1992年,位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格根西街,是乌兰察布市唯一的地区级博物馆,负责全市的文物保护、考古发掘、藏品保管、展览宣教等相关业务工作,馆藏文物五千多件,全面展示了乌兰察布市的历史。博物馆以传承弘扬乌兰察布优秀历史地域文化为己任,以服务受众为最高宗旨。突出传播草原文化、爱国主义教育、民族团结教育为三大教育任务。最后,张涛一一例举了乌兰察布市博物馆针对大众文物好奇心、青少年好胜心强、学业需求和爱国主义精神培养等不同需求所开展的公共考古活动。

  “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走进博物馆”系列活动的策划与实施

  黄玉洁分享了金沙遗址博物馆“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走进博物馆”系列活动的策划与实施。该活动旨在普及考古界最权威的全国十大发现评选活动的内容,将专业性强的“独乐乐”变为与公众一起“众乐乐”。活动采取讲座、展览、社交活动相结合的形式。举办讲座5场,邀请各遗址发掘的主持者与观众面对面分享发掘时精彩故事;策划了“霸:迷失千年的古国”特展和“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四川”图片展两个特别展览,精选出土文物让观众身临其境。还设计了考古学家的卡通形象,以对话形式串起展览内容,让观众产生共鸣。在这期间还举办了40多场社教活动,提升公众的参与感。黄玉洁认为,考古与公众之间并非有不可跨越的鸿沟,只是缺少了沟通的渠道和平台。博物馆、考古所等机构应该在内容上把关,但在表现方式上可适度迎合公众审美与需求,从而逐渐提高大众对考古的知晓度和关注度。

  史前工场的缘起及其意义
  
  西安半坡博物馆馆长助理李阳介绍了独具特色的“史前工场”体验活动项目。该项目2013揭幕,工场的缘起得益于长期以来公众教育方面工作经验的积累,以及公众需求的转变。史前工场活动包括钻木取火、原始房屋搭建、植物染色、陶器钻孔、神奇的尖底瓶、石器捆绑、古今穿越和原始服装秀8个小单元。史前工场针对不同人群举办相应的主题活动,如亲子游、夏令营、走进大学校园、示范田采摘等。史前工场这种类似于考古主题公园的体验活动项目将浅层次的“到此一游”变成了高层次的“文化体验游”,将教育方式变得多元化。延伸了博物馆公众服务的触角,成为公众走进半坡遗址感受史前文化的一座桥梁,也是实验考古公众化的新体现。

  和孩子们一起爱上博物馆

  忆空间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张鹏分享了他在青少年博物馆公共教育中的心得与体会,博物馆不是一个旅游场所,而是一个能够终身受教的地方。拥有丰富讲解经验的张鹏认为在博物馆给孩子传授知识是第二位的,培养孩子走进博物馆的习惯才是第一位的,而父母才是引导儿童走入博物馆的关键原因。他提出应为家长和学校提出一套完整的、系统的博物馆教育解决方案,是引导孩子走进博物馆、爱上博物馆的重要途径,而不是间断的课程或者一本书

        公共考古的新希望

  下午的“公共考古在校园”环节中,首都师范大学公众考古中心的王涛老师首先总结了高校公共考古活动的性质以及公共考古的教学工作。他认为目前考古学研究的开展已经不是一项单纯的学术工作,而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巨系统,涉及到考古学与博物馆、媒体、群众、教育等各方面的关系,即可归结为公众考古学。他卓有成效的公众考古活动要以扎实可靠的考古学基础工作为背景。首师大已在校园中面向全校本科生和研究生开展通识拓展课,邀请海内外考古专家普及考古知识;对专业学生开展研究性学习的创新之旅,通过实地考察深入社会并撰写文集;举办年度文化遗产日活动。最后王老师表示对公众考古充满信心,同时展望了对未来工作的规划,其中包括建设较为系统完备的公众考古学课程体系、开展公众考古诸领域研究、以及创办《公众考古学》年刊、开展面向社会的公众考古服务等、建立会员俱乐部等。随后北京大学李唯、北京联合大学胡宇煊、吉林大学迟畅、山东大学林思雨、黑龙江大学程亚楠、北山小分队李想、陕西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申威隆等来自7所高校的学生代表分别汇报了各自学校在本年度开展的公共考古活动。
br />         这些高校学子举办的公共考古活动或许还很稚嫩,但他们是中国公共考古事业发展的新生力量,未来中国公共考古的发展需要他们的接力,需要他们的传承。也许他们在公共考古发展的道路上会磕磕绊绊,但我们相信,他们不会停下前进的脚步,他们会在一步步摸索中前行、发展、壮大。他们会不断的为中国公共考古事业的发展注入新鲜血液,焕发蓬勃生机。

  考古人的媒体路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乔玉作为“公共考古与媒体“环节的主持人,首先介绍了设置这个环节的初衷。目前丰富多才、形式多样的公共考古活动层出不穷,主办方都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如何能让更多人熟知,让这些活动最大化发挥效应,最大限度惠及公众,媒体的作用至关重要。所以,希望给各媒体人一个平台共同探讨媒体在公共考古宣传和传播方面能做什么?应该做什么?从媒体的角度看,公共考古应该怎么做?怎么理解公共考古的受众群体?

  随后,乔玉以 “中国考古网”这些年来的实践和大家分享了网络媒体宣传的一些心得以及在这个过程中的面临的困惑。中国考古网作为学科门户网站,既要有科研工作单位的学术严谨性,又要有媒体的时效性和面向公众的科普性。中国考古网自2002年成立以来,不断在摸索中前进,在困难中成长。网站中文版、英文版、手机版,考古论坛、微博、微信,六大平台相辅相成,互通有无,多角度、全方位宣传学科文化。此外,中国考古网还利用微博平台,积极开展线上和线下的公众考古活动,连续三年承办的中国公共考古论坛是网站收益最多的活动,通过网站的系列征集活动,以及在论坛期间和各考古文博单位的交流、学习,感受着内容丰富、形式多样的各类公共考古活动,这些都不断在给网站提出新的机遇和挑战。但是乔玉也提出了在网站运营过程中所面临的一些困惑,在如今这个信息量巨大的新时代,信息的择优选择、网络转载的规范、版权归属、以及兼具专业素养和传媒知识的复合型人才的需求等也是亟待解决的问题。乔玉最后提出,希望各方媒体及考古文博单位能联合起来,建立联合的考古学宣传平台,全覆盖、多角度,形成强大的媒体攻势,让公共考古深入人心。

  上海古籍出版社文物考古部主任吴长青认为相对于网络媒体,目前图书具有滞后性与厚重性,他将一本好书比作一座高级墓葬,两者都需要精心规划。他简单回顾了公共考古界的几位先驱如李济、裴文中在公共考古出版的贡献。并从编辑的视角介绍了历年来优秀的考古普及类书籍。他认为考古普及类书籍的写作应不拘一格,在科学性的前提下,形式可以多种多样。同时可以借鉴其他学科书籍写作和出版的经验,进一步促进考古普及类书籍出版行业的发展。

  《大众考古》是面向社会大众的以考古、文物等内容为主题的大众文化期刊。《大众考古》编辑部主任黄文浩谈到,这本杂志是在新媒体的冲击下起步的,从创刊之初,就得到了文博各界的大力支持。但在传统杂志市场萎缩的大背景下,还是困难重重。如在期刊的运营方面,目前靠传统订阅的模式是很难生存的,为此《大众考古》专注于各中学、高校的图书馆订阅,并寻求和各出版社的合作之路。在版权合作方面,一方面虽然目前很多报刊图书都有考古类图片,且图片来源都是专业摄影师、记者,但和一线考古工作者相比,这些图片在专业性上欠缺。另一方面众多文物工作者和一线考古工作者手中存有大量未刊登的精美图片,为此,《大众考古》希望通过合作,能将这部分成果展示出来。最后,黄文浩表示:《大众考古》的目标是在内容上,追求学术性、科学性、严谨性;在表达方式上,追求通俗易懂。他们努力在学术性和通俗性之间找到平衡点,实现为文化做出一份贡献的初衷。

  媒体人的考古路

  新华社作为民众监督平台,和公共考古有一定的关系。新华社高级记者汪永基认为公共考古侧重于政府资源,而公众考古则偏重于大众和模拟。考古作为公共资源是大众的资源,也是国民的资源,所以国民拥有对考古发现的知情权和分享研究成果的权利。公共考古的传播权、认知权和保护权是学科的担当与责任。只有通过传媒人才能让更多的人享受这些权利。同时他建议考古成果应为历史学科所吸收。

  杨雪梅谈到人民日报作为党报,考古内容所占版面是很小的,为了刊登考古内容是需要争取版面,所以大众对于过于学术化的考古的认知度还是很低的。想引起大众的共鸣就要让大众感兴趣,杨女士设想如果考古能多展开一些有依据的想象,可能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她认为所有伟大的文明的发生都是由于文化接触的结果,所以必须不遗余力地搜集资料来考察文明实际成长中的每一个细节。

  作为没有考古背景的光明日报的主任记者李韵自称是一个彻底的外行人,做了二十多年编辑、记者,她对宣传考古有很直接的认识。她认为公共考古就是让公众了解考古、走进考古甚至爱上考古,她把这比喻为寻找对象,所以该张口时就张口。她认为目前过于学术的语言是“神话”,而考古人则需要学会说更接地气的“人话”。什么都说等于什么都没说,所以做公共考古要关注公众的接受能力,要抓住吸引人的点。目前考古宣传最主要的两方面是新闻发布和专题研讨会,新闻发布可以请多家媒体侧重广度和面积,以期在短时间内形成热点,也可以是点对点有针对性选择个别媒体侧重精准度。另一种形式专题研讨的报道难度较大,因为内容专业且信息量巨大,这种形式则不适合综合型媒体,更适合发布在专业型媒体之上。最后李韵爆料了公共考古的一些秘笈,让学者和公众得以窥见公共考古的可行性和迫切性,谁说公共考古没有捷径呢?

        此次研讨会不仅充分展示了考古的魅力和各地区不同文博单位、高校的公共考古活动成果,同时也使我们认识到了在现代传媒手段发达的今天,大力发展公共考古事业,争取话语主动权的紧迫性。代表们在研讨会上提出的很多建设性的意见,定会为中国公共考古的发展和完善提供有力的理论支撑。在公共考古的征途上,我们都是践行者;公共考古任重道远,我们需要且行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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